扇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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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双玄】【晓薛晓】终负白衣

在原文剧情基础上填了自己的yy

薛洋第一次看到贺玄,是在水里,准确的说,是在水面上。

那年他还有着小指,还尚存一丝善念,而贺玄那时还是家庭美满。

薛洋那几天都没有讨到饭食,便想到郊外找些野菜果子之类,不想手臂被尖锐的树枝划破,血液流淌,滴进了一旁的水里,他刚要离开,水面却出现了一个清俊书生的影像,薛洋不自禁的“哈?”了一声表示疑惑,对方却猛地转过了头,张望了半天。

“也许丫头说的对,我最近是读书读的的太痴迷了些,竟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。”那书生一边提笔沾墨,一边笑着低语,看上去温和而无害。

他看上去是个好人,薛洋心想,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看到他,但是闲来无事,我倒是可以吓他一吓。

“你听得到我说话?”薛洋掐着嗓子问他。

“哈哈,谁家的小朋友,这么调皮。”那书生放下了毛笔,扭头看着四周,嘴角还带着一丝如春风的笑意。

“我叫薛洋,我本来住在山涧的,在水里看到了你,你看得到我?怎么说我是小朋友。”薛洋戳着水面,挑起的水花绽开朵朵涟漪,但书生的影子依然映在水面上。

“我叫贺玄,一介酸腐书生罢了。倒是你,小小年纪怎么住在山里?小公子,听我一句劝,快回去吧,家里人会担心的。”

这确实是个温柔的人,还很爱笑。薛洋换了一根小木棍,搅的池水泛起大片波纹,贺玄的脸也变得扭曲起来。

“我没爹娘。”薛洋小声说。

“抱歉,薛公子,贺某并非有意。”贺玄立即道歉。

“我没在乎这个,这么多年没有她们也是过来了,倒是你,和家人关系很好吧。”薛洋并没什么难过的表情,反倒是笑嘻嘻的。

“嗯,我父母感情很好,下有一个妹妹,还有……”他的话音戛然而止,竟露出个羞涩的笑容,红了一张清秀脸颊。

“你的夫人?”

“小小年纪,懂得甚么。”贺玄的一点旖旎心思全便做哭笑不得,不禁抱怨他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小小年纪的。”薛洋拿起一个果子边吃边继续盯着那片水面。

“我有个妹妹,就喜欢像你这般掐着嗓子讲话,然后装成个小鬼模样吓唬我玩。”贺玄说到妹妹,脸上的表情更加柔和。

“怪不得没吓唬到你,你很宠着她吧。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贺玄那边话音刚落,水面就消失了他的身影,薛洋等了一会儿,什么也没有出现,就扔下果核走了。

过了些日子,贺玄刚将染了墨的毛笔丢进笔洗,突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少年抽泣的声音。

“是薛公子吗?”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少年。

“贺……玄”薛洋压抑着疼痛回应他的呼唤。

虽然不知道怎么又听见了贺玄的声音,但是疼痛让他难以细想,一只手托着小指粉碎的另一只手,疼的几乎昏迷。

贺玄看不见他的身影,但是也知道他必然是受了重伤,焦急又没有任何办法,只能絮絮叨叨些处理的方法,薛洋尽力做了几样,手指没有保住,但好歹留了条小命在。

这次交流的时间特别长,他的伤口几乎愈合才中断。

薛洋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们见面的方式,把血滴进水里,量越大时间越长些,或者直接用血聚出一片“水”,但是他没有什么找人聊天的爱好,对方是个书生,他不想太过打扰对方,更不想让对方窥探自己的生活。

而贺玄,则是在想那少年疼痛中发出的誓言,他断我一指,我迟早灭他全家。

当真值得这般?贺玄心想,他性格温和隐忍,不爱争抢,也不慕高官厚禄,心中所想也不过是当个小官,能在父母年老时让他们安享晚年,看着妹妹嫁个好人家,然后和未过门的夫人结了婚,过着不奢华富贵但温馨的平凡日子。

薛洋没有想到,下次再见贺玄,竟是对方先看到了他。

这时的薛洋早已被金光瑶带到了兰陵。

“薛公子。”听到熟悉的称呼,薛洋愣了一下,这声音哪有过去的温柔轻缓,简直如同恶鬼一般。

“贺玄?”此时刚成为金氏客卿的薛洋有着不小的自由活动空间,他随手拿来一只茶杯,虎牙咬破指尖,把血滴了进去。

然后就被震住了。

贺玄早已没有那副书生时的模样,看不出人形,凭着薛洋长期和死物打交道的本事,他一眼看出,他已经不是人了,他的周围,也全是“那种东西”。
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是看在他间接救过自己一命的份上,薛洋迅速告诉他了几个对付这些东西的简易办法,也算聊胜于无。

对方则在迅速掌握方法之后反杀了回去,然后身影消失在了水面上。

过了近一年,薛洋早就猜测出两边时间流逝不同,当他以为那个书生可能已经消失了的时侯,竟再次听到那青年人的声音。

“薛公子,你现在看来过的还不错。”贺玄的声音又变了样子,清清冷冷的,带着些难以觉察的尊贵感。

“你怎么回事?”薛洋手上还有一道伤口,他随便用指甲挖开,滴了些血进旁边的池子里。

水面上的人还是贺玄吗?薛洋先是有些震惊,又觉得有些有趣似的,翘着二郎腿看着水面。

“明兄!陪我下去玩吧!”突然一个白衣拂尘的身影闯了进来,贺玄拿的大概是只水杯,衣袖一掩便遮了个彻底。

“不要。”

“明兄,你就陪我下去吧,上次哥哥话说的是有些重了,我教训过他了,你莫要因此与我生份了。”女子声音娇柔清脆,语气里带着些娇嗔之意,再加上方才的惊鸿一瞥,薛洋暗叹贺玄好福气。

“罢了。”贺玄把杯中水倒掉,薛洋也看不到什么后续了,伸了个懒腰继续去摆弄起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玩意。

过了几天,薛洋才再次和贺玄联络上。

“哟,那天那个,不会就是你那个心上人吧。”薛洋笑的揶揄,但贺玄却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,薛洋看不懂那是什么,但绝对不是对待心悦女子的样子。

“她纠缠你?不至于吧老兄,她长得不错身材好,不至于这个表现吧。”薛洋有几分尴尬,他从来没有什么喜欢的女人,也没什么很印象深刻的人……除了那天那个事儿多管得宽的白衣道士。

“那是个男的,叫师青玄。”贺玄表情更冷。

“哟,和你一样名字都有个玄呢。”薛洋对对方性别不感兴趣,况且贺玄的表现,不像仅仅因为对方性别的样子。
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贺玄将自己这百年来的事情娓娓道来,薛洋听的兴致勃勃,在对方停下时还有些意犹未尽。

“所以那个师青玄,占的是你的命格?他哥就是害你全家的人?”薛洋咂咂嘴,这可比那金光瑶的故事有意思些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贺玄也没什么沉痛的表情,只是一脸冷漠,或者说,麻木。

薛洋也呆愣了几分,现在的他和当年差的确实大了些,大的他都有些不认识。

恍惚间又过了时间,青年的身影消失在了水面。

“薛洋!快跑,有后有人。”在义城郊外,薛洋被人追杀着,鲜血不断滴下,贺玄则借着视角的优势,提醒他逃走的路线。

“你他妈说的轻巧。”薛洋反手刺出降灾,干脆利落的一击毙命,然后继续逃跑。

终于临近了小城,薛洋倒在血泊中,倒是和当年刚折断了小指的少年有几分相似。

这些年他们变得都太多了。贺玄心想。

“道长!别过去啦,哪儿有什么人呀,快和我回去嘛。”

“我还是去看看罢。”

贺玄看到一个白衣道士走来,后面跟着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,她似乎很不想让那个道士过来的模样,气的跳脚但也无可奈何。

他看着他们带走了薛洋,然后单方面终止了通讯。

这个白衣道人,他是认识的,他们之前某次通讯中,他看见了这个男人,晓星尘。

他不想多看这个人,他和师青玄身上有着相似的东西。


“我真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玩意把我捡回来了。”薛洋怕惊到那“两个”瞎子,小声道。

贺玄不禁想,若不是现在,若是薛洋当年小指受伤的时侯遇到的是晓星尘……

可惜没有如果。

“你要报仇吗?”贺玄把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,问到。

“当然了。”薛洋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,但在他这凄惨的外表下,还真没什么可怖的感觉了。


两人这段时间断断续续的联系,某次他再问到报仇的时候,薛洋居然犹豫了一下。

贺玄万万没想到,再下次的见面,发生的事情。

他看着晓星尘的剑刺进薛洋的腹部,看见薛洋残忍的剖白,看见晓星尘绝望的低语。

然后看着那白衣拂尘的身影将剑刺入自己的身体。

他突然一阵心慌,像是预见到了什么似的。

薛洋不顾伤口,完全失态的做出了很多他们清醒时看来非常可笑的举动,但是贺玄笑不出来。

“明明是讨厌他的,不是吗?何必惺惺作态。”他不禁说到。

但是贺玄看得出来,薛洋是真的慌了。

他突然不想看下去,干脆闭上了眼睛,陷入深眠。

梦中他看到了一个白衣身影要用剑刺向自己,他本是远远观望,却突然发现那身形不是晓星尘的模样,他赶过去时已经迟了,那人的身体软软到下,然后,露出了师青玄的面容。

他又在梦中醒来,数百年来第一次失了态,他摔砸着东西,仿佛借此发泄心中的那一丝不合时宜的心痛。


彻底杀了真正的明仪那天,贺玄看着被他挣扎划开手臂,不顾花城和鬼市众鬼,找了水杯把血滴入。

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白衣盲眼道长。

贺玄仔细看了半天,他也是个伪装成别人的高手了,此人举手投足包括一些小细节与晓星尘几乎别无二致,只是晓星尘是不会这么照着镜子的。

这是薛洋?他有些兴趣的看着“晓星尘”。

那个人模仿了很多晓星尘的动作,让他看的不禁鼓掌叫好,像,太像了。

然后他看着那个人情不自禁贴近了镜子,在镜面上吻了一下,然后终于露出了薛洋的样子,暴怒的打碎了镜子。

贺玄看的心烦,又有些惊诧,难道薛洋对晓星尘……

那又如何呢?人都死了,还是你亲自逼死的,贺玄嘲弄的想。


最后一次见到薛洋时,他的手臂断了,却疯狂的再次扑向敌人,仿若飞蛾扑火。

还给我。

还给我!

还给我!!!

他听着薛洋的呼喊,从绝望的低语到暴怒绝望的喊叫。

薛洋知道他拿不回来的,贺玄心想。

他死了,手里还攥着一颗放太久了的变质的糖,捏的用力,已经碎了。

他从此魂飞魄散于世间,什么也没有带走,什么也没有得到。

人间八苦,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五阴炽盛,这小小年纪的少年竟是经历了大半。

什么东西断裂的感觉,贺玄知道,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
仇还是要报的,薛洋过分扩大了仇恨,他却是理所当然的可以报复。

他戏弄着风水二师,让他们陷入绝望,看到师青玄想要自杀的时侯他突然想起了晓星尘。

然后他提出了那两个要求,其实却没有一个真正会害死师青玄的性命,当着风师的面,杀了他的哥哥。

带着师无渡的头颅和师青玄,他逃走了。

师青玄还是那副惊吓过度的模样,不停的小声呢喃着自杀,贺玄只好将他打晕,看着昏迷的师青玄,贺玄突然想起来了那同样是白衣拂尘的道子晓星尘,想到了晓星尘自杀后拿着锁灵囊办成他模样孤单坐在义城的薛洋:

“我害了一个人”

“他对我很好很好,虽然他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”

“他白衣拂尘,明月清风”

“我报仇了,但是到头来,我怎么心里更空了呢?”

薛洋,现在我懂了,我也后悔了。

但是我没有退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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